噓,請將這無聲的夜晚獻給那些追思者。
[馬.修]追思我死掉的腦跟草稿[馬.修]





月色慘白,柏林市區郊外。
是怎樣的情緒令人於此時此夜獨自緬懷。

他記得曾有個人將他的雙手緊握
他記得曾有個人為他冠冕了整個帝國
他記得曾有個人執起自己的手輕吻獻上忠誠
他記得曾有個人輕聲向自己宣示了此生的誓言

獨自立於圍牆舊址,他下意識握了握自己的拳頭。

輕踏過一地荒無,路上竟無一片碎石可以撿拾。空洞的、好似流逝的思緒。
無法撿拾回憶、無法撿拾情緒、無法撿拾寂寞、無法撿拾傷痛、還有,無法撿拾的溫柔。
全都被遺落在二十年前的窗口。



「標準德意志式的作風。」後人如是說,他聞言也只一笑而過。

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,看著最新上呈的報告:『東邊與西邊居民,各有百分之十左右認為,若當初的圍牆不拆,日子會更好呢。』
「……。」這就是,人民的心聲嗎?

一陣微風自窗口探入,拂過他的鬢角、臉龐,於手指間隙纏繞、磨蹭,再細碎曖昧地滑出窗外。男人愣了愣,怔怔地看著那若有似無的一縷半透明淡去。他低頭,不自覺地雙手交握,雖是握住了但少了該有的溫度卻只帶來更深沉的迷惘。
其實方才究竟有沒有風曾經到來過呢?什麼都未留下,還有誰人能肯定那些記憶是否為真,又或、曾經存在與否。彼此之間、隔了這許許多多年,已不確定從前、你曾在我身邊。
他記得曾經有個人,他很重視的人。他記得他的容顏、語調、笑鬧、輕挑、眉梢…還有……



離別的那一天。
人群、標語、石塊、浮躁、吶喊、推擠、喧囂,再再大聲嚷著要求德意志的統一。

他記得看見血液落地時的遍體生涼
他記得曾有個人笑聲總是那般猖狂
他記得曾有個人總愛把他梳得整齊的髮絲揉得凌亂
他記得有人曾經將鐵十字於掌心緊握也不管雙手為之劃破
他可以忘了留下淚的弧度卻忘不了那血液滴下的溫度

當往日的笑語昇華一縷飄散,當幻影凝結思緒重疊。

他記得有人曾躺在草坡上舉起鐵十字面向朝陽傾訴未來夢想
他記得那時破碎的光影跌落在彼此身上
(記得耳語、記得相遇、記得曾經相信奇蹟)
他記得那人總是要他乖要一起建立未來再將自己緊擁入懷

他覺得自己快忘了兄長的臉龐、髮色、以及笑顏
曾經望著你的雙眼聽著你的言,曾經摟著你的肩膀枕於你胸前。


於是他追尋、遠眺。
甚願將靈魂拋出那牆之外直到窮世界盡頭,
由彼端至身畔。


年年輪轉,自己卻只能在無盡白晝裡藉由閉上眼睛來緬懷過去,卻只能,透過綿綿夢境與至親手足短短相依。而,數十年歲就這麼過去,日復一日夢的彩度漸次下降,夢中影像閃閃爍爍飛灰雜白卻再無法拼成一片完整色塊。
他快看不清了,就當這都是只一場夢吧。但僅願夢裡仍有著那個人、那雙手……。能夠握緊、引領、陪伴自己再度走過千百個年頭。

他記得他記得曾經有過那麼一雙手
雖然那些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記憶了

但他仍故作堅強、尤其在面對美英法俄等列強。
「你可是個帝國阿。」曾有人如是向自己說道。所以他必須堅強。

他還記得那人滿是驕傲的宣言
他還記得那時他定定的望入自己的眼

昨日,曾擁有幸福的自己;今日,已孑然一身的自己。
不知是夢裡還是記憶裡,我在你懷裡。不知是夢裡還是記憶裡,那裏有你。
不知是夢裡還是記憶裡,我看見你了。一如昔時相處的樣子招呼著。

不知是夢裡還是記憶裡,但我知道在你這裡。


他似乎作了一個夢。夢裡,他開心的笑了,笑得ㄧ如以往。
相隔二十年後,市區人群再度聚集,爭論著當年的總總以及其他雖說那些都已成過去。
也似乎、都與他無關了。



夢境中,彷彿又見到,依舊是記憶裡的澄空、草坡。
依舊是無法忘卻的時日。

盪在耳畔的低語、宣示忠誠的嗓音。半跪而執起自己手背的輕吻。
經歷過腥風血雨、浪蕩過刀光劍影。而終究走到許多年後的今日。

還記得被揉亂的髮絲、不經意流露的溫言、鏡廳上的冠冕、在朝陽下燦爛的鐵十字還有彼此的笑顏。



而他知道,無論世代如何更跌,
迎向他、牽起他、擁抱他的、依舊是,
記憶裡的那個人、那雙手。







……
奇怪葛格哪去了(問誰
好不正式的文體(絕望
爛排版、爛內容(自盡
兄さん的手、兄さん的手ˇˇˇ(歡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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